如此,便是也查不出她到底是哪里人,又从何处去的丰乐镇了。
骆夜白心中隐隐有所预感,他甚至能肯定“芸娘”并非韶棠母亲的本名,一个能如此坚持十余年的人,那便是下了决心要断开过往的所有联系,不会留下痕迹。而现在,唯一清楚内情的人还不知又去了大梁的哪一片山野密林。
“尽快加派人手找到季予然。”骆夜白捏了捏眉心,“还有,‘芸娘’的事情再顺着季府的线捋一遍,小心一点,不得惊动旁人。”
祁云点头,默了片刻,从袖中拿出一张折了几层的纸,“侯爷,这是哥哥让属下带来交给您的。”
骆夜白目光触及那纸张的外观时微微顿了下,翻开后见里边清秀字体写着一行字:明日巳时三刻,吟诗作乐。
他只看了一眼,便顺手收了起来,眼角的余光划过一旁的玄色锦袍,忽而笑了一声,复又抬眸去看祁云,意有所指问:“你不觉得还有话没说吗?”
祁云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句话问的一头雾水,将自己要汇报的事情在脑海过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方上前一步拱手道:“属下无能,请侯爷明示。”
骆夜白叹了口气,状似轻描淡写,脸上却是笑意难掩。
“你不觉得这件长袍格外好看吗?”
“罢了。”他摆摆手,“还没有人给你量体裁衣定制新袍,你不懂。”
第19章 等待
骆夜白手上的伤已差不多全好,不用再吊着半边胳膊,平日一到辰时便会醒来,然后到院中练会剑或是一头扎进书房,但今日则不同,盥漱之后,他在落地铜镜前站了好半晌。
玄色锦袍剪裁得体,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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