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季予然!”
骆夜白略感无奈,心想好不容易才让她改了口,转瞬又回到最初时。他稍作犹疑,还是乖乖地停下了脚步,只不过方才咳得太忽然,他又极力想压住,便使得那张清冷俊颜浮着一层薄红。
韶棠绕到他面前,抬首端凝,见他脸上不显病态的苍白才稍微放心了些,但语气却没缓和多少,她怒嗔:“都犯病了你还出来做什么,赶紧回去躺着。”
骆夜白眉峰沉寒骤聚,扫向罪魁祸首。
而罪魁祸首本人骆羽正欲悄悄隐遁,一只脚已经迈出了垂花门。
“站着。”骆夜白敛了神色看向韶棠,“我有事要跟他说。”
骆羽闻言缩着脖颈,觉得身上凉飕飕的,险些想抱头就跑,但显然他家侯爷没他想的那么可怕,只是淡淡交代:“马车里有个盒子,去取回来。”
“啊?”骆羽一顿,随之如释重负,立马应下:“好嘞!”
骆夜白话一说完,就感觉到了身后投来的目光,他硬着头皮转身,便直直对上了她圆瞪的双眸。
怎么好像怒意更盛了?
他拧着眉心,一时想不通是哪一步又错了,而韶棠也没给他多想的机会,直接几个跨步站到他面前,气鼓鼓道:“你都犯病了就不能叫他来说,非得亲自走过去?”逞的什么勇呢!
“……”
骆夜白语噎,沉默片刻,憋出一句毫无说服力的解释:“我没犯病。”
他又不是季予然。
韶棠斜睨着他,之前听了那么多关于予然先生的传闻,先入为主,如今见他越是否认,她便越加觉得是他嘴硬又要面,顿时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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