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吗?我觉得你还是得去寻大夫来看看。”
骆夜白刚想说“不用”,但触及她满是担忧的眸子,到底还是应了下来。
“得空我就去城里看看。”
“嗯。”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剩清风阵阵。
骆夜白思忖良久,打破了沉默。
“你今日为何生气?”难道是因为他撑起这身新袍子,没显出它的优势来?
韶棠睨着他,其实她在前院的那会儿她就没那么难受了,她虽气他扯谎骗她,但予然先生的品行如何,过往听过的那些传闻便能告诉她答案,这些天对她的照顾也不似有假。
而且,再转念一想,沈青炜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做错事的人是季予然,为什么该她一个人生闷气难受?她要说出来,并且让他知道不可以再有下次。
她瞪圆了眼,眸里蕴着认真,闷闷道:“你以后不能再骗我了,我不喜欢。”
骆夜白瞳仁骤缩,心底一颤,难不成她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只有季予然才会柔弱至此,可偏偏她又是确有其事的神情。
他动了动唇,缓缓道:“我……”
“叩叩叩。”
敲门声同时响起。
骆夜白不由松了口气,“进来。”
骆羽推门而入,将取回的盒子放到榻边,留下一句“我在外边,公子你有事就喊我”,便又不见了身影。
韶棠望着门口方向笑了声,“他只是担心你,干嘛这样吓他?”
骆夜白没回答,转手将盒子递到她手中,撇开了脸,别扭道:“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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