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将它放到掌心,只觉那股隐秘的欢喜迅速蔓延,带着丝丝甜意,充盈着她的心房。
她又不禁感慨,骆夜白真是厉害的很,托人买的首饰竟每还一样都恰好落在她的喜好上,就这么容易地将她给收买了,再想想之前许贵礼送来的一箱珠宝,她可是连多看一下都嫌眼疼。
之后她虽是认真做着绣活儿,视线却总是不时飘向一旁的红木盒子,然后快速收回来,无声弯起唇角。
……
骆夜白极少在晌午时休息,但今日有人气势汹汹在外边守着,他也只能乖乖躺好。屏风另一面的一切影影绰绰,瞧不真切,他猜不到她在做什么,却还是侧着身一瞬不瞬地看着。
这是一种过往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似那旖旎细风转了方向,一下一下地抚在他的心上,柔软又满足。而这一份难以言明的情绪,让本毫无睡意的他只躺了一会儿便不知不觉睡了去。
这一觉,他无端生出比黑夜还要绵长的错觉,以至于刚醒来时,竟有了几息的恍惚。
起身端坐半晌,他轻手轻脚往外走,甫一绕过屏风,便看到了半躺在榻上小憩的人儿,还有垂落在地上的绣品。
他捡起绣品轻放到一旁,顺势坐下。
一抹暖阳斜进窗牖,正好洒落在她的身上,初夏的暖煦将她那细润如脂的脸颊熏起一层胭脂薄红,似桃花般娇艳,而细密卷翘的睫羽合成一条柔和弧线,丹唇亦是微微弯起,像是做了什么美梦,掩不住笑意。
骆夜白目光凝在她脸上,细细描摹。
他和季予然相识十多年,却在这一刻,陡然冒出此前从未有过的情绪,那便是羡慕。羡慕“季予然”可以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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