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棠又气又恼,嗔他:“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偏偏某人毫不知错,还敢问:“生气了会怎样?”
“会……”韶棠贝齿一咬,“会不跟你成亲了。”
本只是一句脱口而出的气话,但在话音落下后,韶棠就觉察到了不对,
“我……”她下意识地想解释,但话未说完,就见他霍地站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他目光坚定,“三书六礼可以等回去慢慢准备,但现在我们先将合卺酒喝了。”
“啊?”
韶棠刚将这一句话理解下来,转眼就看到他已经站到了下边的地面上,她心中一惊,忙问:“你怎么下去了?有没有摔着?”
骆夜白闻声抬头,方意识到自己险些在她面前露出了端倪,但刚才的念头一经冒出便变得急切起来,他片刻都不想耽搁。
“没摔着。”他道,“你坐好了,我马上回来。”
交代完这一句,他就消失在了迷蒙夜色之中。
韶棠呆愣地眨眨眼,一时没太理解素来行事沉稳的人为何忽然这般说一出是一出。
而她眼中说一出是一出的人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再次回到了楼阁前,骆夜白看着取回来的东西,只觉那股念头疯狂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想再装柔弱慢悠悠地爬着木梯,于是朝她轻声道:“先闭上眼。”
韶棠以为他是不想她看到他畏惧高处的模样,顺从地合上了眼眸。
骆夜白见状,轻微一用力就稳稳跃上了屋顶,手里还拿着一坛桃花酒和两个小精致小酒杯。
韶棠听到声响,睁开眼看到他已经回到了自己身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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