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棠将刚编好的小辫子放下,借着他胳膊的力量往上移了些,下颌抵着他的胸膛,打量起他下巴处一夜之间冒出来的短短胡茬子,不甚在意回:“我来之前并不知道你就是大家口中的予然先生呀。”
骆夜白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韶棠用手放到他的下巴处感受了下,只觉刺刺痒痒的,不是她喜欢的感觉,便又改回把玩他的墨发,同时侧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清晰感受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只不过半晌,一道比心跳更明显的声音传来她耳畔,带着她十分熟悉的不怀好意。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棠棠你这么好学。”骆夜白边说边笑,“竟还特意去买了避火图册……唔!”
话未说完,韶棠就不管不顾地将他的嘴给捂了个严实,为自己辩解道:“你休要再胡说,我那是无意中买下的。”
骆夜白眨了眨眼表示知晓,但韶棠忽然觉得此刻正是“报仇”的好时机,她正了正神色,“我跟你说啊,你以后不能……哎呀!”
许是顺利让人签好了婚书,骆夜白心情大好,看着她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一时没收住情绪,就着她的手指轻轻咬了一下。
可这一下彻底将韶棠给惹恼了,她直起身,一脚将他踹下了榻,“你出去!”
骆夜白本还想挣扎一下,怎奈念头一起就有一个绣枕砸到了脸上,伴随着某人的怒嗔:“快点!”
于是,堂堂骆侯爷,继喝合卺酒的第二天被未来娘子迫不及待送出庄门后,又在签了婚书的第二天,被无情赶出了房门。
骆夜白抱着锦盒和那本小册子在门口站了会儿,轻轻叹息一声,看似无奈,实则脸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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