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尝不是什么坏事,就这一眼看上去比骆羽那腹痛的大虫还要匪夷所思一些的画作,她竟一时不知该作何评价,倒是上边留的几个小字落笔遒劲有力,让人赏心悦目。
她随手从架格上取了一幅画作展开,再与纸鸢上的寥寥几笔相对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都说予然先生画风多变,难以捉摸,但这天壤之别的变化……难不成,是她太过浅薄了?
韶棠不死心,又从架格上取来几幅其他的画作,虽然风格不一,但多多少少都有些许相似的落笔处,除了那个奇怪的纸鸢。
她凝视许久,脑海中倏地闪过一个荒唐不已的念头。
只不过还未及深思,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她心心念念的线团,竟正好卡在了橱柜与墙角中间,若非她方才无意中的拉扯,估计现在还找不着。
她再次弯下.身来去捡,结果每次都是指尖刚一碰着,又不小心将其推得更远了一点。几次尝试后,她便失了耐心,直接侧着探去了半个身子,不想一下用力过猛,脚跟没站稳,直直朝前边撞了过去。
惊呼声溢出喉咙的同时,旁边也传来一声细微声响。
再然后,其中一排架格一分为二,朝着两侧缓缓拉开,停下时约莫有一臂长,显然是一道暗门。
而那个线团顺着滚入暗门,“咚咚”几声后便没了声音。
韶棠猛一愣怔,半晌才回过神来。
宅子里竟还存着这么一间暗室,她未曾知晓,也未曾听骆夜白提及。
理智上,她知道自己该立刻掉头去找来骆羽和秋秋问个明白,但于私心而言,她又觉得她该亲自去探一探藏在这里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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