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发现自己的衣袖已被打湿了一大片。
再一抬眸,只觉眼睛酸酸胀胀,还不大适应斜进窗牖的暖阳,想也知道眼角和鼻尖也是通红一片。要真顶着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过去,倒显得自己底气不足了,万一到时候再一虚怯,显山露水不说,说不定还会被他们笑话一番。
**
而另一边,季予然看着怼到自己眼前的昳丽容颜,只觉眼皮直跳,马上又将自己完完全全缩进锦被之中,怏怏喊了声:“二文!”
“嘿!”兰芷狡黠一笑,“二文正在外边摆弄你买回来的酒坛子呢,暂时没空。”
“不肖徒儿竟敢来扰为师安眠,还直呼为师名讳,罚你先将书房中画作临摹一百遍。”季予然说着从那柔软锦被之下探出一只手来,懒洋洋地挥了下,“去吧去吧。”
兰芷丝毫不为所动,“予然,你别把大夫的话当耳旁风,你得起来走动走动,不能一直躺着。”
锦被下传来回应:“嗯。”
“你别光‘嗯’,你得起来,从回来到现在你都睡了好几个时辰了,不能再睡了。”
“嗯。”
“予然?予然?季予然?”
“……”锦被里的人连“嗯”的一声回应都没有了。
兰芷担心他真又睡了过去,忙靠近了些,商量道:“予然,起来走走吧,晚上我陪你一起喝酒呀。”
许是说到了喝酒,又许是锦被里过于闷沉,季予然终于舍得缓缓拉下了锦被,露出那一双满含风情的桃花眼,只不过轻轻眨了下,便蕴满了一言难尽的情绪。
“你可算了吧。”他困懒开口,“就那半杯不到的酒量。”
第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