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示意她暂时回避。
他解下外袍披在韶棠身上,而她也好似感受到了温暖,抬起手来将外袍收入了怀抱之中。
骆夜白站在一旁注视许久,见她睡得深沉,还是担忧她着了凉,于是踌躇几息,他试着
轻轻喊了两声韶棠的名字,见她没有回应,这才上前几步将她拦腰抱起,朝内室走去。
只是没想到他才刚迈步步子,韶棠便好似有所察觉,皱着脸“唔”了一声,眼看着就要醒过来,骆夜白惊得浑身僵硬,不敢再动半步,并迅速在脑海中思索着他该如何解释自己此时出现在此处,并将她揽入怀中。
好在,韶棠只是哼了一声,旋即便循着温热,将脸埋到了他的胸膛上。
她的脸颊软乎乎的,贴到过来时亦让他觉得心里柔软得不像话。
他很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奈何又怕她忽然睁开眼,便只能轻手轻脚将她送回房,并掖好了被角。
随之坐在一旁的绣墩上,垂眸将她端凝,听着她的清浅呼吸,心里的苦闷与郁结悄然消散,继而被安宁与满足所填满。
他约莫坐了半个时辰,才起身回了季予然的院子。
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向她靠近,以她所接受的方式。
如此过了三天,季予辰就已雷厉风行地安排好了一切。
是以这一天晨光熹微时韶棠便醒来梳妆整容,而季予然也难得早起了一回,看着时辰差不多,就和季予辰一同来了玉笙院。
想到那间铺子是母亲的心血,韶棠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既期待又紧张。她一听到外边传来的说话声,便扬起笑脸小跑着过去将人迎了进来。
“表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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