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需执拗着不敢往前。
前些天表哥还来找她认了错,说了一些她尚未知晓的原委,说此事并非全是骆夜白的错,有他的私心作祟。
但韶棠怎么舍得责怪自己体弱多病的表哥呢,况且这表哥还是名满大梁的予然先生,还为专门为她画了画像。
那可是传闻中一笔一划皆值千金的予然先生呐!
即便不是她的表哥,她拿人手短,又如何说得出苛责的话呢?所以,总而言之,还是骆夜白的错,他一个人的错。
但也正如表哥跟她说的那般,人生无常,或许还有比一拍两散更合适的解决方法,如果她暂时还没理清自己的心意,那便交给时间。
骆夜白见她神色缓和,声音轻柔再道了声:“棠棠,别生气了。”
韶棠垂眸不语,听他声音近了几分,“给你买糖葫芦。”
她反手就给拍了回去,“你当哄小孩呢。”
“那不能够,小孩一根糖葫芦就能哄好了。”
韶棠不乐意了,叉着腰问着:“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无理取闹了?不好哄了?”
“当然不是。”骆夜白后悔不迭,连忙哄道:“我说错了,你别生气。”
“我考虑考虑吧。”
韶棠警告地盯着他,“考虑好之前,你都得听我的。”
骆夜白当然应是。他心里明白,如此已是她最大的让步,而有了这一步,便也相当于让他心里有了底,后边的事情,一步一步来。
他一高兴,便想要去牵韶棠的手,但旋即被她轻轻拍掉,她含嗔乜去一眼,“还在街上呢,拉拉扯扯不害臊。”
“那回府的时候可以?”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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