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的人原本的计划是想借机将新东家给逼出来,他们人多,又早已编排好了说辞,只待东家一出来,便全部过去,就不信她还能说得出话来。可没曾想这新东家如此沉得住气,他们在这吵了半晌都没达到目的。
但此行他们做了充足准备,一计不成,带头的那人朝其中另一个同伙对了下视线,便见那个同伙借着推搡的动作,直接摔在了地上,同时痛嚎:“啊!”
带头的壮汉见状立刻喊道:“打人啦!打人啦!”
余下几人纷纷附和:“打人啦!绣庄打人啦!”
围观的民众没看清楚具体的情况,只见前来讨要说法的人躺到了地上,嘴里还“噗噗”冒着血沫,可谓是怵目惊心。
于是,不仅是“如意绣庄”的人,个别围观的热心民众也参与了进来,纷纷喊着:
“怎么还打人呢!”
“有话不能好好说?怎么就开始下毒手了?!”
“这不是仗势欺人么!”
“出来,东家出来给个说法!”
“出来!”
眼看着局势越来越严峻,文掌柜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念叨着:“希望小陈快点将府衙的人请来,快点快点。”
韶棠的状态没比文掌柜好上多少,季府的护卫个个身手不凡,但以现在的形势,先动手必会惹来更多非议,而对方显然也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使劲煽动了围观民众的情绪,若是能让大家伙儿一块冲进来,护卫还真不一定能拦得住,那到时对方趁乱做些什么,也不一定能有人看得见,或者及时阻止。
韶棠紧紧掐着手心,深知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慌了神,她得在等待衙役到来之前捋出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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