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这些,但他十分喜欢,她实在关心自己。
“嗯,”他嘴角勾了勾:“知道了。”
孟晚陶继续问:“那你明天去上朝么?”
宫珏想了想:“去罢。”
两日没上朝了,宫里怕是乱成一团,前朝必定也不安稳。
两日也差不多了,他也该去见见太后,想必这两日她已经气疯了,明日去正好看看成果。
顺便告诫她,不该打的主意,不用打,否则,下次他就不会这么心慈手软。
孟晚陶点了点头:“明日我也得去铺子看看了。”
两日没开门,再不去老客户怕是要有意见了。
晾了两日,明日再去,估摸着大家看戏的热情已经冷下来许多,不会再一窝蜂跑到铺子门口凑热闹,又把路堵个水泄不通。
宫珏静了片刻,认真道:“我让李渠跟着你,有什么事,就让人来找我。”
孟晚陶笑了:“还怕有什么欺负我么?”
现在谁敢欺负她啊?
就算前日刚下旨赐婚的时候,有那么极个别人不怕死,昨日宫珏搞出那样一出,也没人敢了。
除非是活腻了。
“太忙了也可让人去找我,”宫珏又道:“我去帮忙。”
孟晚陶失笑:“那还是算了,你若在铺子里帮忙,保管没人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