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 后脑勺也被扣住。
这个姿势她有点不太舒服, 试着轻轻动了动, 宫珏却以为她要挣开, 不仅没松, 还禁锢得更紧。
孟晚陶:“?”
她眨了眨眼, 最后放弃了挣开换姿势的打算,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并在他后颈处轻轻捏了捏, 示意他不要这么紧张, 她又没想跑。
以往她也这么做过,大多数时候,都能凑效。
但今日,她捏了后, 宫珏的力道却更大,也更激烈了。
宫珏亲了一会儿,见她十分不专心,不满地轻轻咬了她一下。
孟晚陶被他磨得也有点扛不住。
过了有一百年罢。
宫珏走的时候,孟晚陶整个人都缩进了薄被里。
“我走了,”宫珏好笑地看着暖塌上鼓起的小小被子包:“你晚饭都没吃,要不要吃点东西?”
孟晚陶在被子里摇头。
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看不到,只能不甘心地咬着牙咕哝:“不饿,我不吃。”
宫珏听不太清,但大致能猜到她的意思,他想了想,伸手要把被子掀开:“你好好说话,别……”
孟晚陶像是受了莫大惊吓一般,裹着被子就往里爬,一边扒拉一边喊:“你不是要走么,赶紧走啊!”
宫珏静了片刻,而后低低笑出了声。
裹在被子里的孟晚陶,听到他的笑声,只剩咬牙切齿了。
还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