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放前托杨家把旧物送回老家给族中孤寡,杨家还扣下一小部分,再有那杨玉蓉还要做妾侍,被江夏王嫌弃……
这样烂的名声,居然有这么多的聘礼,那为何她的聘礼只有杨玉蓉的一小半都不到?
却说韦玄凝这次送礼过来,玉蓉方才见到了他。
以前只听说他如何俊,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那浮光掠影在阳光下都觉得分外好看,下人站在三米开外,方便这对未婚夫妻说话。
玉蓉今日着粉色春衫,楚楚动人,韦玄凝清咳了一声,二人从不熟悉,一时竟然相顾无言。
还是玉蓉把自己身侧的书匣子打开道:“听闻公子你要去太原赴任,我恰巧得了这本书,专门讲太原官场的,你若是用的着,就送给你吧。”
啊?韦玄凝拿过来翻了几下,才觉得是好物,这是张敞当初在大同做盐官时的记载,盐官既是差事,又替皇上做眼线,这本书的内容太丰富了,他爱不释手。
“是本好书。”
玉蓉又笑:“因为太匆忙,还未来得及为您缝制衣衫,您若有欢喜的颜色,只管告诉我。”
她上辈子都没当过新嫁娘呢。
韦玄凝淡淡看了她的葱白细指,如玉般的柔荑,咳咳,这样的手做针线活不太好吧?但是他也知道新娘子总得展现手艺,故而便道:“这些事儿但凭你便宜。”
“嗯。”玉蓉不像玉莲随时随地都表现自己贤良淑德,即便是前世李训有宠妃的情况下尚且三番五次来找自己,便知道男人单单贤良淑德可不成。
如果真的她一个人做十二套衣裳出来,那手都不想要了,见韦玄凝说看自己,她就真的笑意多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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