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玉蓉已经属于很少发火的人了,听了这话真是百口莫辩,“我才不是细作呢,有我这样的细作,你今晚都别想活命了。”
韦玄凝这才笑了起来:“和你开个玩笑,放心,无事的,我做过太原府少尹,如今是京兆少尹,也曾经见过此事,你是不是处子之身,我很清楚。”
他也太好了吧。
玉蓉忍不住掀开他的被子睡进去,“你信我,日后我也会尽好我为人妻子的本分。”
她说完,又探出头来吐吐香舌,“毕竟咱们俩的姿色都这么好,若再生个孩子,不知道会漂亮成什么样子呢。”
说罢就睡着了,她现在也毋须操很多心,睡眠好的不得了,今儿在床上又累着了,一会儿就睡的香了。
韦玄凝凝视着她的睡容,现下她的眉宇间似乎有了妇人的风情,他知道别人当着他的面不提,说他是薄幸郎,尤其是和新安公主来往密切的那群人,总是说他薄幸。
高家认为他形势所迫,他难道真的就是那样无私吗?
天下间有此同样处境的大概只有杨玉蓉了,先是在张家倒霉时,一脚踹开,想嫁给江夏王,又被新安公主横叉一杠子。
假如杨玉蓉真的是想勾引江夏王,以她的姿色美貌,先进王府了,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她却和自己阴差阳错的绑在了一起,连老天爷都觉得她们不该成婚,明明前几日都是艳阳高照,今日却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好像他们的婚事不被人祝福一样。
唯独只有她倒是睡的欢……
人总是有逆反心理的,就比如当下的韦玄凝一样,贼老天越是跟他对着干,他就越想人定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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