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玄凝看着玉蓉,“我有一件很为难的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他自然不愿意和玉蓉说这些,可内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日肌肤相亲,还有看到她写的字,突然就说出来了。
玉蓉挑眉:“你若信我,就不必疑心于我。若不信我,就千万别在我面前露出来。”
忽然一下,韦玄凝就忍不住笑了,反而问她:“我见你见识不凡,临危不惧,你到底是想如何呢?兴许我能帮帮你。”
“我吗?我从不空想,在哪个位置就做哪个位置的事情。”
当年她做侧妃时,所求不过是正妃赶紧进门,她不必再吃那令她肚子疼的避子药,后来就是希望有儿女有依靠,之后意识到谁也靠不住,才贸然一试,以至于到达权力巅峰。
现在她在韦家,要考虑的是先保住自己,以待来日,再者韦玄凝前世早死到底是为何?还不得而知,她能不能在韦家待久也是不得而知。
若是韦家待不久,那她该何去何从?
韦玄凝正欲说话,外面有长随道:“大公子,徐公过来了。”
“嗯,我这就去。”
他起身赶紧出去了,玉蓉挑眉。
等她走远了,玉蓉才梳洗一番,从昨日披回来的大氅里拿出一封信,这封信是太子亲笔书写,有太子私人印章。
她是故意卖了个好给韩王,现在他提前封了太子,想必那传国玉玺起了很大的作用。
信上所言颇为欣赏她,还道是虎父无犬女,问她想要什么赏赐。
太子就是这样的一个面面俱到的人,他能够在老皇帝跟前跟面团似的,却又缺他不可,足见他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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