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她就道:“从京里来的官夫人就是不同,辖都夫人,您可知晓韦相的儿子怎么会来咱们青州?”
辖都夫人冷笑:“那是因为他得罪了皇上,听闻咱们这位京兆少尹在任上出了纰漏,具体是什么纰漏我尚且不得而知,但若非如此,也不会做转运使。皇上对青州之地的盐政很是不满,申相为国为民,韦家却反其道而行之。”
冷夫人点头:“申相为天下布衣所向往,不像韦家人,只因出身便能做官,实在是让人不齿。”
天下布衣寒门哪个没有受到申相恩泽的,废除九品中正制,独尊科举,便是申相提出的,冷夫人的父亲也受益于此。
不过,冷夫人也挑火:“韦家倒也罢了,我听说韦夫人是皇后侄女,这……”
“也不是皇后亲侄女,皇后亲侄女行四,并非是她,她不过是远房的。”辖都夫人想对付谁,当然要调查清楚。
况且,韦家来此,肯定是为了找申家的证据的。
辖都夫人看了冷夫人一眼,话题又扯向旁处,“我听闻你家令月今年方及笄吧?”
提起女儿,冷夫人滔滔不绝,“是啊,她刚好满了十五岁,若是在京都,还可以读女学,只是在青州,我们家在她小时候请的一个秀才专门教她。琴棋书画不说都懂,可大抵还是明白些的。”
“唔,我见令月被你就教的很好。我们曾经是同窗,我也不瞒你,申家有个四公子,虽然并非我姨母亲生,但也被我姨夫视为亲子一般。他如今已经有了举人功名,年少有为,你若有意,我可以替你试试。”辖都夫人看着她,热络的说道。
冷夫人没曾想还有此意外之喜,她也是早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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