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都如浮萍一般,遇到所有的事情都是忍耐,她不是玉蓉,敢和所有人抗衡,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如果这样,她还不如一死。
尤其是这种病泄露出去,她这辈子都要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她知道朱氏是一片好心,可是她不敢冒这个险,甚至还求朱氏,“婶子,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多谢玉蓉妹妹告知我,也多谢您的关怀,让我知道了真相。但许多事情已经是无力挽回,玉柔不求旁的,就请日后您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吧。”
朱氏不理解,很不理解,“你这是为何?为何要这样做?”
明明这是个多好的机会,这是谢家的错,谢君则的错,关她什么事情?她还这么年轻。
玉柔却摇头:“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这个病但凡有一点让外人知道,不仅是害我,害的却是整个杨家的姑娘。”
即便是谢君则传染上她的,旁人也无人会相信。
旁人只会说这种事情多的是,男人在外面玩,他自个儿都没事,你却得了脏病,那就是你的问题。
朱氏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人家既然拒绝帮助,她也不好硬是要做什么。
从谢家出来,朱氏整个人就有些失魂落魄,家中范氏正带着下人摆饭,见婆母回来,忙道:“娘,儿媳今日做了鸽子汤,您素来爱喝清汤,您来尝尝味儿如何。”
平素朱氏最爱吃喝二字,否则也不会体胖了,今天却没有任何胃口,但也不好拂了儿媳妇的好意,用调羹喝了几口汤,就索然无味了。
范氏还小心翼翼道:“可是做的不合胃口?”
“无事,是我自个儿胃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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