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舍不得她操劳。
可玉蓉又知道,越是这么说就越有事,她挥退下人,才认真道:“你告诉我嘛!难道你如今有什么烦心事,我都不配听了吗?”
韦玄凝连忙道:“真没事儿,只是些许小事罢了,你不必这样放在心上。”
“你的事情对我来说没有小事。”她认真的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珠里透露的都是浓浓的关心。
这让韦玄凝有些无地自容,明明玉蓉每日养胎就已经够辛苦了,却还要为了他而烦扰,说起来他是真的有些不体贴人了。
难得他沉默起来,玉蓉不免急道:“你不说,那我今儿都睡不着了,你是知道的,我总是想着你的呀。”
见她这幅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韦玄凝才期期艾艾的说了说出:“我见你之前绣了腰带,还以为是绣给我的,故而还从江南定了衣裳来,没想到是给我爹的……”
哎呀,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啊。
玉蓉就笑:“那你怎么不同我说啊,我送给公公是因为他是长辈啊,又要送年礼,所以才细细的绣的。”她总不能说你爹现在有小儿子了,我怕你失宠吧,这也不是没可能。
一个儿子大了,常年在外,小儿子却在身边,还有娇妻在侧,很容易移情。
故而她投其所好,恰好雪白有意投靠她,雪白又是祝嬷嬷的孙女,知道的比想象中的还多,玉蓉很轻易就完成了那条绣有海东青的腰带。
就是没想到韦玄凝吃醋,她遂哄道:“那时和你成婚,做了好些佩戴的荷包络子,也没怎么见你戴,我以为你不喜欢,既然你喜欢那种腰带,就等我得闲了做吧。”
这话是提醒了韦玄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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