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已经抛弃了我,就不要再惺惺作态,更何况我已经不需要了。
可玉蓉又知道,帝王即便做错了,也不能容许别人说错。
奉安帝又扶着她起来,“不要一直跪着,上千里赶路回来,你这样跪着又是怎么受的住。”
他这个女儿,什么都好,什么话能够打动他都一清二楚,且还是天生的。但就是和他不是一条心,和他作对。
“玉蓉跑那么多路,也是不想看到我爹出事,我知道许多事情在您看来我做的不对,认为我在偏帮韦家。其实并非如此,朝廷上结党营私的危害比世家更严重,如今科举兴起,寒门出身亦可以出仕,只是不会立竿见影罢了。世家只是现在看着势大,往后走,如若科举一直不能出仕,世家也会慢慢凋零。我在青州看到申家,说是寒门出身,可申家三子人人都是探花或者状元不提,连一个申家的亲戚都能做到辖都,您说他们的势力难道比韦家差吗?”
“从根本上来说,不是世家和寒门,而是科举能否真的做到公平公正。”
一件事情如果做不到从制度上的解决,那就不能真的成事。
奉安帝见她又继续说起青州,“玉蓉在沿途看到很多百姓因为衣衫褴褛,说起来还是青州无人开垦,他们甚至连农耕都不大会,圣上何不将心力都投入到民生上呢。您不要小看老百姓,历代皇朝,多为农民起义,只要您安抚好老百姓,让天下人吃饱饭,您就留名千古。”
“我儿竟有这般心肠。”
你怎么就不是个儿子呢?
他再次感叹,又心有戚戚焉。
玉蓉笑道:“皇上,时辰不早了,玉蓉就先离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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