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犹新,每次见了都打哆嗦。
“那你刚才在车里脱裤子干嘛?”马队长一张口直切核心。
何西小脸通红,下意识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一眼旁边车上的同事们。
每位同事的腰板都挺得笔直,但高高竖起来的耳朵都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想法。
“没干嘛。”何西软着嗓子,细声细气的说:“我之前不是被绑架走了嘛,腿上都是绑架的时候被捆的伤痕,走不了路了,沈肃北就给我拿了一瓶红花油,我搓腿来着。”
他也没敢说是沈肃北给他搓的,他怕马队背过气儿去。
何西细声细气的模样看的马队一阵撮牙花。
他这个小徒弟哪儿都好,就是太好欺负了,没脾气,而且太容易害羞,动不动就红耳朵,这怎么行!
身为警察,就要气势磅礴、义薄云天、侠肝义胆,动不动就红耳朵你以为你俩谈恋爱呢!
马队更生气了:“你当着他的面儿脱什么裤子?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沈肃北是个基佬,你当着基佬的面儿脱裤子,你害不害怕?”
何西默默地垂下了脑袋,心道,沈肃北没那么禽兽呢。
马队憋了一肚子的气,还没来得及教育何西呢,就听前面开车的同事说了一声“到了”。
前面就是个废弃工厂。
路上大家怎么浑水打屁都是放松心情,一到了地方,所有人的呼吸还是都紧绷了不少,下车的时候,一位同事踩到了石子儿上,一把抓住了车门,发出了不少动静,把另一位同事吓得一哆嗦。
何西本来也想跟着下去,但是却被马队掐住了后脖颈。
“你在车里好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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