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云卿浅口中喃喃说道。
君九霄觉得胸口一阵闷痛,云卿浅明明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好像犹如千斤重的巨石一般,砸在他胸口上。
君九霄想大吼着让云卿浅清醒一点,穆容渊已经死了。
可是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君九霄放开攥的发白的关节,深吸几口气才开口道:“浅儿,听表哥的话,先吃点东西,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南滇,我们去找子衿好不好?”
君九霄从不想自称为云卿浅的表哥,可这一刻他更想云卿浅能心无芥蒂的依赖他。
果然,这一番说词十分有效,云卿浅听到了“去找子衿”这几个字,让她浑浊的双眸中,散发出几许光亮。
“好……”云卿浅有气无力的回道。
君九霄长吁一口气,云卿浅肯吃东西了,而且她也不排斥他了。
……
熬煮的糯糯白米粥散发着甜香。
沈老夫人不肯假手于人,亲自喂云卿浅小口小口的喝着米汤。
几日没有进食了,云卿浅似乎忘了饿的感觉,无论众人怎么劝,她也就只喝了小半碗,无论如何也喝不进去了。
云卿浅窝在自己外祖母怀中,身体感觉很温暖,可心里却冷得让她忍不住打哆嗦。
经过几日的逗留,沈老夫人也知道大概的情况了,一边慈爱的顺着云卿浅的头发,一边语气有些悲伤的说道:“这世上啊,就没有不散的宴席,父母儿女是一场奶水宴,打小开始喝,可人总不能一辈子不断奶不是?兄弟姐妹是糖糕宴,不吃的时候想,吃多了又腻歪。夫妻之间呢,是清水宴,吃起来寡淡无味,不及那烈酒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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