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尤其是左宁书,她本以为姐夫对眼前这个出身高门的孙夫人,另眼相看,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么。
洛梓伊有些诧异,凭借穆容壑的出身和地位,他会看不出这么拙劣的栽赃?
她不屑去解释,不想自贬身价是其一,可相信穆容壑不是蠢货,是其二啊。
可现在看来……
洛梓伊无奈的苦笑一下:“王爷的意思,是要我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我们风南县就能和其他地域一样,来赴平南王府的春节宴席了?”
穆容壑没有做任何表示,只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比起两年前的上元节,洛梓伊又长高了几分,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出落成女子最美丽的样子。
她梳着妇人发髻,可两鬓和耳后的碎发似是不甘心就这般被约束一般,争相垂落几根,把她隐藏在端庄自持后面的小女儿风情,尽显无疑。
一身绛紫色的长裙,似乎是想打扮的老成一些,可那袖口上绣着的两只小白兔,还是露了她的少女心思。
她,还是那个小姑娘!
见穆容壑久久没有回应,只是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她,洛梓伊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思忖着,多半是孙志安曾经不知什么时候得罪过穆家,不然高高在上的王爷,何至于刁难他们小小的县令府衙。
洛梓伊也不再耽搁,直接对着左宁书开口道:“左小姐既然说这镯子是我偷的,那么我我想问问,这镯子带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左宁书早就想好了说词。
当即开口道:“这是姐夫送我的及笄之礼,平日里都舍不得带,今日宴请各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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