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的半张床都是,一张稚嫩却又眼含春波的脸,才从锦被里被他捞出来,香腮被闷的粉红一片。
口里还说着这等令人啼笑皆非的话,赵玄的心都软的一塌糊涂。
赵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如今得这机会,等这人梳了头这小气鬼可是不准自己摸的。
“旁人的皇后朕可不知是个什么规矩,朕的皇后,朕自然是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玉照听了这话心里头高兴了那么一点儿,便叫赵玄抓住了她的手。
“朕陪你去荡秋千?”
玉照鼻尖皱了皱:“才不要......”
赵玄嘴角轻轻勾起,俯身忽然把她从锦被里头抱起来:“又再闹脾气?”
“没有。”
“昨夜可是还不舒服了不成?”
玉照锦被里全身红的跟虾一般,张了张嘴,竟不知说什么。
昨夜疼吗?
还真没有呢。
反而是之后......
赵玄低头去,面容带着几分隐晦。
他往年从不碰这些,在他看来无异于会使人丧失神智,与酒肉无异的事。
可自那日后一闭上眼睛,想的全都是这些。
日日都盼着晚上到来,偏偏又怕弄痛了她。
后来只得叫李近麟找来那些图,一点点仔细钻研,只有不肯钻研的,没有学不好的道理。
他自幼文武都是极好的,哪有不会的道理?
这可不就给伺候舒服了?
玉照低头又在被子里找了一圈,才放弃了,躲在被子里朝他发脾气道:“我...我问你...你把我衣服弄到哪儿去了!?”
金枝宠后 第6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