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物替她挡住了冲击,挖掘人马倒是先将她挖掘了出来。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如今自己伤势渐好,甚至已经能来外殿伺候,倒是主子昏迷不醒,雪雁如何也无法展颜。
见李近麟朝她摇头,雪雁不禁暗暗叹了一口气。
如今前廷后宫的日子都不好过。
她家主子何曾受过苦楚?先前雪雁并不清楚其中隐情,受了伤无法来主子跟前伺候,陛下更不准她们入殿伺候。
雪雁才好转了些开始外殿当值。
六日前那天深夜,许久不见的圣上回宫,亲自抱着娘娘回了宫,她才得以见了皇后一面。
至今整整六日,皇后一直昏睡,也不见醒。
正常人,得了个什么病,是生是死何时好转,总得有个说法。
偏偏娘娘这昏睡的病,每日都有数十位医者入宫诊断,每次把完脉皆是纷纷摇头叹气,唏嘘起来。
都说不出个准数。
雪雁面露忧愁,立在廊下片刻,见四下天幡飞扬,七彩的漫天天幡,殿外烟雾缭绕。
她忍住咳嗽。
李近麟偷偷朝她说:“里头的那位国师今日来做法摄召,你先别进去,免得冲撞了去。”
雪雁一骇:“做法?”
陛下虽清修多年,但宫里人都知,陛下只是日日清晨起身抄经打坐罢了,甚至鲜少拜神烧香。
如今竟是在坤宁宫里做法摄召?
里头的焚香声不知许久,依稀有铃铛声持续不断的传来。
众人在殿外守着只当是充耳不闻,垂首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