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砾看着他,一边看他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着急,直到祁念把最后这道题整个三小问写完,徐砾还把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小漂亮,”徐砾终于叫他,看起来有些随便,又有些认真,“黄榛的事......我已经替你警告过他了,他以后应该,应该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
他补充:“我也跟他解释清楚了,我们的——”
徐砾十分反常地卡住,犹豫了一下:“——朋友关系。”
祁念安静听着,他瞟了瞟台上正在开电脑的超哥,还没开口,徐砾又说:“是在那天体育课?他只推了你,还做了什么吗?”
祁念的脸色有些白了:“没有。”
徐砾见了立马转移话题:“你不想理我了吗?”
祁念迟缓地看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声音听起来一向冷淡,因为很轻,倒并不凌厉:“没有。”
“没有就好。”徐砾这会儿笑起来,露出祁念熟悉的表情,然后努努嘴示意他继续写题,不见嫌隙。
“好了,停一下。”
超哥敦实一个坐在讲台上,只露出半个身子,和一颗圆溜溜的头,悠哉道:“月考成绩大家早算过了吧?觉得怎么样啊?为什么隔一个星期分析成绩,因为你们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分数算完的当天忧伤两下,然后就万事大吉了?我偏不。”
大家窸窣收笔抬头,不少人面面相觑,向下撇着嘴,带点互相自嘲的意思。
“呐,第一名没什么新意啊,老人了,”超哥点着鼠标,“跳过。”
底下响起三三两两又羡慕又心悦诚服的笑声。
“第二名祁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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