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身上聚集着非典型的早熟与单纯。而顾飒明曾经把祁念定义成“不可理喻又毫无闪光点”的人,以高高在上的姿态送出了一辆最终被祁念扔掉的赛车,持着他惯有的不在意对祁念难以融入集体选择了漠视。
顾飒明为此第一次向别人,向他的弟弟道歉,说了对不起。
即使他没有做错过什么,他一向一视同仁,对待无关紧要的人哪怕知道那是自己的亲弟弟,都不留余地。没有人本就该对谁好,面对冒犯,顾飒明怠慢冷漠以对,似乎是合理的。
但他也后悔。
于是这便是他犯下的低级错误。
顾飒明不着急地走到洗手间的窗户边,冷静清晰地看了看外面曲径幽深的花园小路,以及隔着几栋楼房跟一道围墙的车水马龙,神经却是紧张的。
城市的盛大喧嚣和它背光处的静谧影子其实没有什么差别,所谓的情绪都是由看见的人所赋予的。
祁念从17楼到18楼的过道窗口走下来,刚刚对着窗口看见了什么他全不记得,具体脑子里想了什么也不清楚。
他觉得自己回避了太久,这不该是他的作风。
祁念想立马见到顾飒明。
“哥,你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
洗手间门口,顾飒明看着找来的顾飒清说话细声细气,垂头丧气的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你先回去再陪陪妈妈,等会要跟爸爸回家了,得把作业写完,知道吗?”
顾飒清脑瓜转得很快,听了不情不愿地点头,含糊却霸道地说:“那你要去哪儿?你别去找......我不喜欢他。”
除了偶尔在各间病房里进出的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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