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阳

用拇指抠着自己的裤缝，脸都红了。
    ——他同样也“一问三不知”，什么都说不出。
    张超震惊到失语地看了他一阵，怀疑人生的问号画了满脸：“这是你自己决定的还是你家长决定的？昨天不是还有人来了吗？请什么秘书也好助理也好，当父母的再忙也不能这么......了解了半天就是这么个了解法？！如果高三只剩六门之后，至少有四门科目全都会是你的强项！而且是数一数二的尖子生，浪费了就没有了！读文科对你没什么压力但也不是这么浪费前途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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