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飒明心软又喜欢。
——更主动,更依赖,身上的毛衣软,打底的长袖软,贴上来的身体也很软,祁念纯情专注的瞳孔里澄澈透明,带着不自知的勾引。
他开始知道主动伸手要糖,知道顾飒明的舍不得,知道强调自己的特殊和重要。
顾飒明虽然隐隐觉得事情不止这么简单,但祁念表现出来,似乎事情就这么简单。
直到周五的班会,顾飒明才犹如当头一棒地被告知了事实。
张超那天板着一张脸,沉默不语地走进教室,散发出的气场让坐在前排的同学都望而生畏。
“超哥怎么了,你看他那脸色,别是被气出病了......”
“谁又闯祸了?”
“谁被气出病超哥也不会好吧。”
“不知道,不敢动不敢动......”
按捺不住的人暗戳戳地用唇语讨论,一个个眉来眼去,僵硬表情中偏偏带着沟通自如的生动。
那一节课张超就维持着那样的状态,守在讲台上看他们自习,临下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才终于敲了敲讲台。
等所有人抬了头,张超撑在讲台上说:“说一件事。”他停顿少顷,才继续道:“我们班的祁念同学,因为比同学们晚入学籍,所以情况比较特殊——”
“从下周开始,会转到文科重点班1班,虽然祁念比较内向,但我平常也经常看到有找他请教问题的同学,这半年的时间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种缘分,是吧,即使转班,但以后依然跟大家是同学,是值得虚心学习的榜样......”
祁念从超哥开始宣布这件事起,就极度忐忑起来,坐在椅子上如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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