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过,祁念已经在床上翻了个身,没醒,因为鼻子呼吸不畅,只能微微张着嘴,透着青色血管的眼皮下偶尔动一动。
他看起来不安且脆弱,之前一直不肯闭眼,这会儿累极了也没睡得多沉。
顾飒明扯了条毯子给祁念盖上,又在床边坐了很久,他给祁念留了张两个小时后会回来的字条,便出门了。
顾飒明再次见到何瑜是在那天下午六点过后,在祁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第二十五层。
詹秘书按常规上了两杯水,便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还是沉默,长久的沉默,换了一个灯光更充沛,视野更开阔的地方沉默。
顾飒明只简单穿了件黑色外套,通身寒气,深刻的眉眼凛然,站在离宽大办公桌还有一个手臂距离的地方,眼前桌上的茶杯里热气袅袅,却缓解不了任何一点冷意。
何瑜拧着眉起身经过他,走到墙边将室内的温度调高。
她重新面对着自己的儿子,经过一下午的煎熬和冷静,给出了陈述句的结论:“飒明,你不可能和祁念在一起,没有可能。就连祁文至,包括你的养父母,要是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的,没有父母可以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刚好高三要毕业了,我跟你们班主任张老师聊过,凭你的成绩去国外顶尖学校很轻松,”何瑜踱着步,手扶在桌上,眼神稍显柔和下来,“前途是每一个人自己的事,这是你的前途,不靠关系和后门能拼搏的前途。我们家不是普通人家,享受得更多,将来必须要承担的责任也多。不论你恨不恨我这个妈妈,我都必须这么做。”
不过他们一直是谈判的姿态。
顾飒明似乎已经知道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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