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遥远的高三那年。
他们是朋友,曾经十几岁的时候明确的是,至于现在是不是,属于各自心中有数。
“我欠你很多,当初是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徐砾大大方方,咧嘴跟他讨可怜,还是那副样子擅自地叫他,“现在开始慢慢还还不行吗......小漂亮,那我现在还这么叫你,行不行?”
“不过我等会得唱歌了,想听什么?都给你唱。”
祁念似是态度不明,低声打发他走:“随便你。”
徐砾听他一开口就了然,乐呵呵地背过头看钟,途中短暂愣了愣,他站起身,又替祁念将热咖啡挪近了点:“还想喝热水就找刚刚那个服务生,我跟他熟。”
说完徐砾便往酒吧储酒柜的方向走,储酒柜侧边是几扇开着通风和装饰作用的木窗户,靠近死胡同一侧,他走过去,边扭头和旁边的熟客打招呼,边“嘭”地关上了窗子,才回到台上。
祁念虽然听不出来,但明显能感觉徐砾今晚唱的歌比那天他听到的几句都轻快活泼许多,琴弦拨动的节奏也没那么缓慢绵长。
他端起咖啡尝尝,又找服务生要了两块方糖,默默喝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徐砾中场休息,他放下吉他走下台,刚到祁念座位附近,一道身影几乎下一秒就跟着凑了上来。
祁念被唬了一下,谁知那人转头改变方向,坐在了他们前面的一张四人位上,宽阔挺直的背影看去,就那颗剃着圆寸的脑袋最打眼。
徐砾明显也注意到了,却似是无可奈何又咬牙切齿,无声叹了口气,祁念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有些茫然,紧接着便看见那人手脚毛躁地掏出电话,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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