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不想听检讨,”顾飒明阻止他,“你们总助办谁不说你一句好话?”
他语调平平,调侃起来不知道多扎人心:“'林哥连碰上祁董事长都不当那是领导,完全处变不惊'?处变不惊到连真正的领导都可以越过,一群人都还不清楚他们林哥今年连年终奖都没了。”
苏成林自作自受,越俎代庖的时候就知道有今天,只是没料到会如此惨烈。
他灰头土脸,苦笑两下,出了电梯还得摆回苏总助那副得体的模样,等顾总上了车,才坐上副驾驶。
于是,因为晚上和滨海当地几位重要合作方的应酬推不掉,考虑到会喝酒,又恰好还有需要处理的琐碎却必要的事,他们只能周六再走。
依照顾飒明尽快的要求,秘书订的第二天下午的机票,飞云城。
次日九点,顾飒明在独立餐厅用完餐,到达大厅,终于将房退了。
几乎住了快半个月的酒店,设计精美的宣传册上描写得天花乱坠,而所谓“一百八十度俯瞰瑰丽海景”、配套齐全的总统套间也毫无可取之处。
从前出差习惯了住酒店,不觉得,顾飒明这是第一次走到哪儿都感到烦躁厌倦。
滨海度假村项目至此在顾飒明手里整顿重改,初步奏效,迈入正轨,前路漫漫。
而他回云城后还会不会亲自再来,这个项目还与他有没有关系,都是未知数。
周六下午,雨过天晴,逐渐回暖的气温和阳光终于给云城带来盎然春意。
祁念提着一小袋生活用品往小区里走,经过花园,看见杜鹃花七零八落被扯了满地,一群小孩子们在草坪和
第20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