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就不行。”
“这么多年,这么多机会,现在晚了,父亲。”
祁文至的确极少动怒,但他现在不光没有怒火,连云淡风轻也做不到了。
他沉默下来,哪怕时间的刀行进得再缓慢,也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刻下些许苍老,平日不显,此刻却未加任何掩饰。
半晌,他开口道:“那就看现在到底晚不晚吧,还没有结论不是么。”
顾飒明不反驳,只说:“但我希望您能一如既往地履行承诺,一切以祁念的意愿为前提。毕竟那十年是你,是我们,是全世界亏欠他的,换成任何一个人可能都活不下去、正常不了。”
祁文至弹了弹烟灰,睨他一眼:“再用不着你提醒,祁念是我儿子,你也是。”
祁念回到别墅里时,客厅乃至整个房子都静悄悄的,有种方才他看见顾飒明的一切都是假象的错觉。他傻乎乎地又跑出去,确认停车库里停着顾飒明的车,才放心回来,环顾张望了一圈,打算上楼。
这时,书房的门开了,脚步声交错,祁文至和顾飒明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表情都称不上好,却也称不上坏。
“回来了小念,”祁文至率先说,“先上楼回房间换件舒服点的衣服,现在不早了,今晚住一晚。”
祁念想想,自然同意,而且他哥哥现在也在这儿。
“那......”在祁文至的眼皮子底下,他不敢说也不敢有什么举动,微蹙着眉毛纠结,看上去很乖。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以为他们还有别的事要谈,便说:“那我先上去了,爸爸......哥、哥......”
祁念唯独遮不住自己
第20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