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少爷,怎么起得这么早?先生刚刚还说让我们不要去打扰,想让您多睡会儿。”
“爸爸呢?”
“先生去外面散步了,按往常应该在花园里。”
她见祁念安安静静不作声,却迈腿就往大门方向要出去,赶紧拦住,一边说“外面露水还重”,一边去取了件深色羊毛外套让祁念披着。
“这儿不比在人多车多的地方,大清早别着凉了,”佣人跟到大门前的台阶处,体贴得让人诧异,她往右侧那条石板路指了指,“往那边走绕过池塘,去花园最近,先生一般都在那儿。”
祁念穿过枝叶茂密的藤蔓架,踩着凹凸不平的石板路踏过溪渠,亭台轩榭不断,他走了一小段路,然后视野才变得开阔,看见祁文至站在了不远处的草坪里。
“爸爸。”祁念走近问好。
祁文至早在听见脚步声时便知道了,转身看他,说:“怎么起得这么早,没睡好?”
祁念垂了垂眼,不知该回答什么。
周围春色烂漫,不远处处于花期尾声的洋桔梗快谢了,纯白的花瓣仍旧在微风中晃动、轻颤。
“这是你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祁文至淡淡开口,头一次提起也如同说着平常往事,“温度低了高了都开不了花,得恒温栽培,娇气得很,”他习惯性地点烟,“可这花不过是我当初觉得合适,随手在路边买了送给她的。”
祁念闻着烟味,皱起眉,犹豫片刻说:“爸爸,早上抽烟对身体不好。”
定看他两秒,祁文至笑了笑,将烟掐灭扔了。
“小念,”祁文至叫他,平视前方已经看熟看烂的景色,停顿了很久,继续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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