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运营出了什么问题,他起码应该对何庆邦手下公司的资信状况有一个大体上的掌握,因为麻天际一贯与何庆邦关系甚好交往密切。”
大股东补充说“他们还是河南老乡,何庆邦和老麻的老家,相隔不到二里地。”
刘文武也补充说,“且不说,麻天际在金融经济方面有那么渊博深厚的学识,还有那么多年实际操作的经验教训。”
“嗯,这点儿,你和我分析推理的差不多。事情真相,应该就这样。”大股东微微皱了眉头,“其实在过去一年时间里我并没有掉以轻心,我一边派人调查老麻还有财务总监收受贿赂的证据,一边还在密切关注集团的经营状况。收受贿赂的调查没有多大进展,何庆邦手下商贸集团的运营情报却收获不少……”
“现如今,集团的运营状况怎么样?”
“很糟糕!已经是很严重的资不抵债!最近一个时期,何庆邦已经开始悄悄向海外转移资金了。”
“这么说,去年春天何庆邦亲自来北京找麻天际套关系、使手段的一连串的公关,实际是早有预谋的一次骗贷。”刘文武一脸的吃惊。
大股东淡淡一笑,“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儿。”
“按大股东的判断,麻天际应该对何庆邦的骗贷心知肚明。”
“应该也是这么回事儿。”
刘文武不由自主瞪圆了眼睛,“麻天际为什么那样?你待他一直不薄啊!”
大股东做一个少安母躁的手势,“我仅仅是推理啊,一方面老麻舍不得放弃何庆邦那笔巨额现金回报,一方面是老麻与何庆邦有着勾连多年沆瀣一气的交情。”
“大股东的意思,麻天际担心一
第一章(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