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员都一概要严格保密封锁消息。”
刘文武挂断麻天际电话以后,看大股东一直不说话,心里没底,有些惴惴问:“大股东,我刚才那么说,可以吗?”
“说得很好,尤其最后,话不说完,就把电话突然挂断,效果更好。”大股东点评。
“冷不丁又出来一个广州朱南方,这个人大股东认识吗?”
“朱南方,那可不是一个寻常善良之辈,我对他早有耳闻。听说他多年来在广州地盘上黑白两道一直都玩得转、吃得开,却从未和他有过交道。朱南方可以说是老麻一手提拔扶持起来,他一直称呼老麻恩公,也一直唯麻天际的马首是瞻。”
“我不明白,当初麻天际为什么要联手朱南方一起放贷给何庆邦?”
“说明老麻决定对何庆邦放款的时候,已经对广州集团的运营状况有比较深入的了解了。”大股东肯定语气说,“当初他那么干,除去舍不得放弃何庆邦的巨额贿赂以外,一定还包藏有其他祸心。我要往下仔细看看,顺便跟老麻这个金融界的奇才多学点儿东西。”
大股东轻咳几声,起身去照看桌上煎熬的中药,刘文武也起身跟随过去。
“大股东,这药汤煎熬的差不多了吧?”
“还得再熬一会儿。那个老中医说了,第一次煎药,要两碗水煎下去五分之四,第二次煎药,要一碗半水煎下去二分之一。然后两份药混一起,一天分三次喝下去。”
“但愿这副药下去,大股东能够药到病除。”
大股东微微摇头,“药到病除,我根本不敢有那种奢望。这副药只要能调理得我可以在公司里正常坐半天班、处理半天公事,就阿
第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