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间的民营企业,天生比上市公司的无利公司有许多优势。早在十多年前,朱南方还只是个往返于沿海内地之间,贩卖走私水货玩意儿的投机倒把分子,全部资产不过几万元。自从认识我,受到我的垂青照顾之后,他的事业才令人难以置信的发达起来。发达后的朱南方胆子大、路子野、精于算计又讲哥们儿意气,很快在广州地面上就成为清水浑水都能来回平蹚的角色。对于我,朱南方多年来一直以恩公相称呼,不但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口风还特别严谨,办事特别可靠。我拉朱南方联手放贷,万一将来集团还贷有了问题,我和朱南方联手去讨还欠款也容易些。有些无利公司不能采用的暴力手段,广州地头蛇的朱南方尽可以无所顾忌往外使。还有个重要因素,集团将要抵押的大型商场就在朱南方的眼皮子底下,我可以通过朱南方对抵押品实行严密监控。”
“朱南方,这个人我记下了。”余慧子说。
麻天际大嘴咧开笑着说:“放心,这个人我很快会介绍你认识。”然后他又把话题扯回去,“第二天,我和何庆邦经过讨价还价的艰苦谈判,又拿到何庆邦在海口一家大型家电仓库、还有一块广州市郊地皮的抵押权,这才把合同文件签定下来。因为对集团有了某种程度的不放心,从两家联合贷出那笔款子之后,我和朱南方始终对何庆邦的行踪保持着关注。今年初夏,我们终于发现了何庆邦的一处破绽。又从那处破绽入手,很快侦察出有几十亿元人民币资产的广州集团很可能已经陷入了严重资不抵债的泥潭里。为了证实判断的确凿,我决定独自去你们西安一趟,因为那里有集团和当地政府合作投资的一个大型项目。何庆邦有意无意地对我透露过,那个工程
第四十八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