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
听朱南方这么说,林骁又有些担心了,“朱总,如果你这种设计并没有把那个特别有心计的女老板装进去,就是说她相不中我,我恐怕真的要不上不下搁在那里啦。”
朱南方呵呵笑起来,“放心,她再有心计也躲不过咱们事先有准备的预谋圈套,且不说她那边正缺少一个可以真正帮上忙的生意助手!”看林骁仍旧意意思思不太有信心的模样,他只得进一步挑明了说,“就我所知,那个余慧子最喜欢以貌取人,到时候你只管大大方方出场表现,她那边百分之一百不会让咱们失望。”
那天早晨朱南方强行留下那张现金支票离开以后,林骁一个人呆坐在屋子里前思后想了好久。他先是想起几天前和朱南方和朱南方女秘书在健身馆的邂逅,然后把刚才朱南方的说话再仔细回味一遍,突然明白了。这家铺面房业主强行退租的举动,一定和朱南方背地的指使操作有很大关系。
平心而论,他一点儿不情愿和有**背景的朱南方达成这种交易,受人指使去那个女人当家的拍卖公司做一名鬼鬼祟祟的商业卧底,他更不愿意承认是被朱南方的巨额金钱美好承诺打败了。但是这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这个当事人留下多少商量回旋的余地,不管他愿意不愿意,都得捏着鼻子接受这个现实。
他从前受朱南方的恩惠照顾太多,现在理所当然要受朱南方的雇佣差遣。
眼下这个社会环境,一个人要独善其身,要完全循规蹈矩一点不违法的工作生活,似乎已经越来越成为一种困难、一种妄想了。
林骁很有些无奈地想起流行络那句很有名的格言,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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