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口气,“我从前接收的一个病人,居然想入非非要来打我的主意,刚才又打电话过来骚扰,我烦死了。”
冯希婕一听就笑起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从古至今已经成为一种定式。干嘛要把它当成烦恼?”
梅姿抱怨叫一声,“妈!那个人我给你说过,简直就是一个死缠烂打的流氓、诬赖。当初他为了要赖掉两万元的赌债,情愿让债主打断一条腿。以后又拖欠我们医院两万元医药费,专门挑选我值班逃跑那个家伙……”
“啊?是那个人,那你可要躲他远一些!”
梅姿苦笑一下,“他是我亲手接治的病人,催缴他的欠费本应该由我负责。以后他的逃跑又发生在我值班的夜晚,你叫我怎么躲他?”她抱怨着,管自进自己卧室去换衣服。
冯希婕摇摇头,无奈地笑一下回到大茶几前的沙发里,继续挑拣审视新拍摄的一批照片。他们家的厅宽敞大气有五十几平米,装潢考究典雅略显奢华,和周围墙壁上几十幅大小不等的风景人物艺术照片,还有厅一角的几盆大叶绿色植物相映成趣。
梅姿换了身休闲宽松衣服出来,看见茶几上摆满了照片,便就势在母亲身边坐下来。“妈,你这个省摄影学会的理事,又出来一批新作品?”
“这是我前几天下基层工厂到处转悠时拍摄的。来,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特别出彩的东西,顺便也调换一下心情。”
梅姿在照片里很快捡出苏岐的几张照片,颇感兴趣问:“妈,这个人是谁?一般基层工厂里怎么会有这样气质的男人?你看他面对镜头时的笑容,还有他的眼神儿,就知道他是一个心里有追求、有支撑的人物。”
第九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