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里又要卖什么药,鼻涕的勾子就松得厉害。他把雷克萨斯停下一会子了,还拧拧呲呲想弄清楚究竟。
“四哥,你今晚再不会还要进去对彪子大把撒钱耍牛逼吧?”
老四见不得鼻涕那股子怂劲儿,故意沉了脸说:“很难说会还是不会,臊不臊家伙的皮,完全看爷当时的心情。”
“四哥,彪子那样的愣怂,你何必要针尖对麦芒硬碰?”
“我呀,今晚就是要和彪子那愣怂硬碰一下!”老四有意恶声恶气说,“我只想好好放一放肚子里憋闷的那口恶气。”
听老四这么说话,鼻涕的勾子就愈发松得厉害,忍不住拉了哭腔劝说:“四哥,咱们上次来就惹恼了彪子,家伙险些跟咱们动粗,我害怕他今晚不会再有那种耐心。”然后他死活不敢再跟随老四去戗彪子那个硬茬,就生找出各种理由赖在车里不愿意下来。
看鼻涕真的有些怂了,老四只得跟他实话实说:“其实我今晚来老歌坊并不是成心要再次臊彪子的皮,而是要和他谈正事儿。”
鼻涕摇一摇头,咧一下嘴巴,“你和他谈正事儿,我不信。”
老四瞪一眼他说:“前两天,我听人说彪子想扩大老歌坊规模,提高老歌坊档次,到处找投资股东入伙。我就想,咱们华强国际贸易公司是不是能趁机伸一条腿进去。”
听老四这么个意思,鼻涕不干了,“四哥,咱们那买卖不比啥生意来钱快,你凭啥还要招惹恶狗一样的彪子?”
“你懂个屁!老歌坊这种热闹又混乱的场所,历来是咱们那种东西的最好卖场。”
“听你这么说,真想拉彪子入伙?”
“笨蛋!我拉
第一百一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