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示,便又扭头过去继续听右边的贺瓶说话。
苏歧这时候才注意到低头坐着的贺瓶身体在一抽一抽的哭泣,看见他过来坐下,她赶紧掏出纸巾擦去泪水。
苏歧不清楚这种大喜日子里贺瓶为什么难过成这样,又不好轻易就搅合进两个年轻女人的谈话里。他打算稍坐片刻和梅姿招呼一声便起身离开,四下里转悠着去看一看。他刚出来这个念头,那边贺瓶却率先站立起来,鼻子塞塞的对梅姿说了句什么,头也不扭走开了。
苏歧望着贺瓶远去的背影,有些惊讶问,“她怎么了,哭成这样?”
“唉,”梅姿长长叹息一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什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苏歧有些糊涂。
“老四……应该有很严重的性残虐的毛病。当然,这只是我听贺瓶讲述之后的初步判断。”梅姿梅姿迟疑着低声说。
“性残虐?”苏歧十分惊讶说着,不由自主中心里震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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