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三又看了看李狗蛋,试探性的问道,“小神医,我们知道王同喜手中最大的资金链是从哪儿来的,他和缅北的那些人一直在暗地里有来往,而且经常会去那边走货。”
“甚至有时候还会受雇将国内的一些在逃人员,悄悄的运送往缅北,以此来赚取佣金。”
“还有这段时间,先是关于天一酒水厂各种负面的新闻满天飞,以及吹捧绥河药酒厂的消息遍布大街小巷,紧接着风平又急转如下,这一些其实都是西山市康克桦和他的那些门生们在搞的鬼。”
“他们就是想要借刀杀人,故意激起你和天一酒水场之间的矛盾,而那冯嵩最后也果然上当了,这才找来了王同喜射下了这个圈套。”
“其实这一切都是康克桦在背后搞的鬼,因为我有一个表哥,就是跟在康克桦的一个学生,薄超群的手底下混的,所以我才知道这件事情,只不过我并没有把这个事儿告诉王同喜。”
孙老三说着,一对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他的文化水平有限,本来是想要说一句歇后语的,可是话到嘴边又愣是给忘记了。
最后想了半天,才终于想起了那句话怎么说。
“对了,这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最后真正拥得利的那个人,是西山市的康克桦!”
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孙老三闭上了嘴,耷拉着脑袋,静静的等候着李狗蛋的决策。
他已经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如果李狗蛋还是不能出手相助的话,那他们也认命了。
李狗蛋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只手不停地摩挲着下巴上刚刚冒头的胡子茬。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在天水镇上开的小小的一个药
乡村傻子医圣 第337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