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又聊了两句,江远青才挂了电话。
在挂了电话后,江远青切到微信,点开了戚逸言的对话框。
在二十分钟之前,戚逸言给他发了一句晚安,他还没回复。
江远青想了一下,没有跟戚逸言说晚安,而是问道:你睡了吗?
他发完消息后并没有一直看着屏幕,反而把手机往床上随意一放,又用毛巾擦了擦头发。
手上的毛巾已经半湿不干了,江远青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想到回房间之前戚逸言兴致勃勃地拉着他把明天的行程排了一遍,一副明天不把今天在海边看到的娱乐项目全部玩一遍就不甘心的样子,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进浴室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好,又从置物架里翻出吹风机把自己半干的头发完全吹干,末了还挑起一束发尾放到鼻尖下端嗅了嗅。
民宿里的洗发水和沐浴乳都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香味的,和他平时在家里用的味道完全不同,现在戚逸言身上应该也是这个味道。
闻自己发尾味道的动作看起来有点像个变态,偏偏江远青长得好看,从镜子里倒影出来的姿态都成了一种有诱惑性的美丽。
江远青看了一眼镜子才把头发放下来,走出浴室,在回床上之前却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侧的墙壁,转过头去凝视着这一面贴了粉白墙纸的墙壁,好像透过墙壁在看着什么——在墙壁的另一边,是戚逸言的房间。
“今天的教学也完毕了。”江远青的手依旧温柔地搭在墙壁上,沉默了片刻后,他对着墙壁轻声问,“你学到了多少呢?”
房间只有他一个人,民宿的隔音效果做得好,他的声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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