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近乎完美,不论两壁夹峙,还是天开一线,亦或其间的露坠泉涌,都尽收眼底。
姣艳的风景令人有了一丝难得的好心情。
“你确定吗?”万沁问。
在游戏中,每一次乞求与满足都早被标定了价格,这是卖方市场,买家别无选择。
“求您,怎么样都可以。”
似乎早就吃定了答案,张敛晴话音刚落,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背:“放松,不要对抗。”
清冷的女中音在耳畔响起,熟悉的语句让张敛晴楞怔了片刻。
两个多月前,万沁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当时她被武装分子绑在木桩上,这人向队员布置完任务,把所有人都支走后,就咬下手套,在尸山血海中,用那只刚刚扣动过扳机的手强硬地进入自己。
那是她们第一次“亲密接触”,谁也没想到,后来她们的关系会发展得不可收拾。
有了外力帮助,张敛晴总算成功触碰到了自己的敏感部位。
“不许闭眼,不许进去,开始吧。”
交代完游戏规则,万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窝回沙发里,把聚光灯留给即将登台的表演者。
张敛晴闷闷地应了声“是”。
她伸出舌头抵住敏感的小核,时而吮吸,时而轻扫,又将其含入口中,用舌头模仿震动玩具的频率增加刺激。刚开始,她还是有些快感的,可随着时间推移,被跳蛋折磨许久,本就有些肿胀不堪的部位充血得更加厉害。
微弱的快感中慢慢滋生出了一股针刺般的疼痛。越是心急,做得越狠,痛感就越发剧烈。
驯兽师总算被动物的愚蠢行径弄得失
第二十一章“自慰给我看,用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