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她多想,多想抱着沉皖棠告诉她,这里,只有她来过
终于,在一次深顶时,陆漫笙绝了堤,像是泄洪一样往外喷着水,一整个人都在往下掉
可沉皖棠仍在不屈不挠地肏着,她非要把生殖腔肏开!
“呜呃呃!沉皖棠,放过我——”陆漫笙终于不能再承受这样的性爱了,宫颈口被狠力冲撞,让她又痛又爽,两年没有做爱,一做就是如此激烈,谁能受得了……
她的小腹从开始到现在颤抖没有停止过,她在崩溃边缘喊出了沉皖棠的名字,而沉皖棠则是被惊到一下松了马眼,射了出来
“嘶呃!”
沉皖棠现在就想找个洞钻进去,陆漫笙不会早就知道是自己吧?
那……自己说的那些话?
“呜……”陆漫笙瘫软在床上,侧翻过身来,看着沉皖棠
和那次一样,像是只生气的小猫,怒瞪着自己
糟了糟了
“心里有人还出来约?晦气,走了”沉皖棠强装平静,转身就要走
“沉皖棠,生殖腔,你可以进来……”陆漫笙抓住沉皖棠的衣角,生怕她跑了,然后又摘下她的墨镜和口罩。她想要和沉皖棠做,看着沉皖棠做
沉皖棠的五官暴露在陆漫笙眼前,给人的冲击感还是那么地强,虽然少了几分稚嫩,却更加地像只泪汪汪的小狗狗。
沉皖棠苦笑了一下,皱起的眉头中蕴满了不屑与苦涩
“这么离不开我的身体?”
陆漫笙生硬地点点头,张开了双臂,想要抱住沉皖棠
“不用,我不想做了,结束吧”沉皖棠累了,不过是想通过报复羞辱来填满自
“让我做你的狗”(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