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沈书阖灵机一动,走到那只金丝雀跟前,逗了逗。
“你看这金丝雀在王府的笼子里,都这么开心,而我只是在王府里,有什么道理不开心呢。”
方玉衡自然听懂了她意有所指,说她是金丝雀,笼中鸟,说自己限制了她的自由。
“王妃有话就直说,可不要拿自己跟我的金丝雀相提并论,你可比不上它。”
什么,说她比不上一只臭鸟,是可忍孰不可忍,“就你这只臭鸟,还我比不上它,比不上你别逼我做你的王妃啊。”
“呵,我这只鸟花了一万金,王妃觉得自己值几万金呢?”
一万金,“这破鸟一万金。”
她收起自己惊讶的神情,佯装傲娇,双手环胸,下颚微昂。
“老娘我可比它值钱多了,就按我们哪里结婚的聘金说,最起码都得好几十万。”
她扭扭自己胸前小辫,“再说我这样的人,怎么能用金钱衡量,本姑娘是无价的。”
“哦,原来绕了半天,王妃是怪本王没给聘金啊!”方玉衡假装似懂非懂的样子。
“你这人听话都不听重点,不跟你说了。”再说下去,只有自己吃亏的料。这家伙不仅腹黑,还是辩论高手,斗不过。
歇过一会,见她斗不过自己,方玉衡嘴角上扬,得意了一番。
看她这样对自己认输,作为奖励,不如带她出去走走,也免得她在这里闷得生病,“王妃想出去走走吗?”
“不想。”沈书阖想都不想,就回答了他。
这家伙主动提出来让自己出去,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真的确定不去?”
二十七 弑鬼和毒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