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要往自己的身上先刮一层皮,再放点新鲜的药材敷好,再开始忍着疼痛动刀呢。
“出师北伐凶险,谁知道一派荒唐皇帝还能不能再回来呢。如果他不回来呢?那么,这个皇帝有谁来当呢?”
谁都可以来当啊。
“储君还没定呢,不过定了又如何呢,在弱肉强食的面前,谁又能逃得过被蚕食的命运呢。”
始终你太弱小了,你看,还没有开始争呢,你就成了砧板上的一块肉。
“不,这皇位谁接手了又如何呢?南朝的政治,自南齐以来,就已经腐化与恶化。那些黄河流域各族被抛弃的人,谁来给他们幻想呢?”
可哪怕是假的,这歌舞升平的的假象也得竭尽全力的继续往前走着呢。
“那哀鸿遍野的哭声和散就冈垄的亡魂,有谁去同情呢。那惨烈的以鲜血铺路的人民起义,有谁去支持呢。”
或许,待得天下统一,一切便好了……
蓦然间,那个洛阳,那首阿爹压在案几的砚台下的诗,便生动的浮现在眼前。
河中之水向东流……
河中之水向东流。洛阳女儿名莫愁。
莫愁十三能织绮。十四采桑南陌头。
十五嫁为卢家妇。十六生儿字阿侯。
卢家兰室桂为梁。中有郁金苏合香。
头上金钗十二行。足下丝履五文章。
珊瑚挂镜烂生光。平头奴子擎履箱。
人生富贵何所望。恨不早嫁东家王。
大概,这海晏河清的表面之下最希望的还是那一句莫愁。
顾家有美人,教她有心插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陆拾伍 我不用心我用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