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好像从惨祸开始时阿耶就用手段让阿花一直睡着,再好好藏起来;自己处理后事的时候阿花也从没有醒来过,这倒是好事,不然很难想象一个孩子经历如此剧变会变成什么样;
阿花醒来后阿青就骗她是阿耶叫她们两个一起去找阿花的阿爹,阿耶老了,腿脚不便,就在家里守着,只是阿花睡太久了,所以很多事情都迷迷糊糊忘了,虽然是很荒谬的谎话,但是阿花年少懵懂,也没有深问什么;
现在她们落脚在离村子百里远的一个镇子上,消息还没传来这边,但是也不能久留,就只是找了个客栈住着罢了。
至于阿辉阿青没有去找他,犯下罪行的当然是生肖门的余孽,但阿青心中还是怨着阿辉,若不是他哎,心头似有千千结,剪不断,理也乱,算了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罢。
日已上三杆,阿青姊妹早已梳洗完毕,用过了早饭;哪怕是在漂泊,认字还是一天都不能落下,阿青坐在桌前看阿花一笔一划,专心致志的写着每一个大字,为了写好,阿花的手腕用了极大的力,乃至悬空时都在颤抖,汗更是从额头缓缓流到了脖子,可她只是抿紧双唇,不抱怨半句。
阿青则在思考着是时候离开了,要到更远的地方,不然如此大的一件惨案,必然会引起人人讨论。
于是二人晌午时收拾好了行装,大的物拾由阿青背着,腰身还别着用破布包裹起来的龙泉;
阿花背上也有着一个小小的行囊,两人都带上草笠,退了房后就往镇外走去。
而此时也有一个身穿斗篷的身影,坐在一个茶棚内,静静看着一小一大,牵着手离去的背影。
离家在外,事事都要
第六章 月下剑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