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又沉重了一些;
就算能回家又怎样呢?他们充满希望的人生已经戛然中止了。
阿青找到纸笔写了这个暗娼馆的具体位置和孩子数量后,就和阿辉带着白儿跑出了已经没有活人的暗娼馆。
找到已经关上大门的都城衙门,阿青把写好的纸条用一个匕首钉在门口,确认无误后就到一个小巷子里和白儿分别。
阿青蹲下看着白儿饥瘦的小脸,再三确认地问她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小小年纪的白儿已经很懂得人情世故,知道阿青他们来都城定是有大事要办,带上她这个小尾巴怎么样都不方便,于是坚定地点点头。
“我可以的,阿青姐,我明早就离开都城,找一个地方重新过日子!”
阿青看着这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女孩,心中暗叹一声,拍了拍她稚嫩的肩膀,嘱托道
“那你一定要好好地,幸福地,活下去。”
交代完后阿青就和阿辉朝着夜色中疾跑而去。
白儿看着阿青离去的身影,眼角这时才落下一滴泪来;
这个叫阿青的姐姐如同一根火炬一般,把她身处了十几年的黑暗照亮了一瞬。
阿辉和阿青接下去又扫荡了几个据点,再没发生意外;
等到阿辉等着阿青进到一个看似普通人家的小院后,阿辉告诉阿青这就是生肖门的大本营了,高层集合往往都在这里。
阿辉熟门熟路地摸索到一个房门前,附耳听到里面没有动静后伸手悄悄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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