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更无法挡住大开大合的硬攻。
赵吏把自己受伤的手臂直垂向下,血沿着手指一点点滴到了泥土里;
其他马贼都适应了晚上的昏暗,辩认出赵吏,就又一伙一起攻上。
赵吏一开始一动不动,在这些兵刃即将砍到自己后背的时候才膝盖一屈,半跪在地,借用脚踝的力量将身子向后转动;
同时转动的还有横握在手上的腰刀,刀身齐齐劈过这一列马贼的腰身,七八个马贼就这样被砍倒在地。
马麻子也不可惜自己这些手下的命,看到赵吏又将后背暴露在了自己面前,脸上露出嚣张而毒辣的笑;
不断摇动自己的软剑,就朝着赵吏的心口刺去,他不信这个捕头还能逃过这一劫,刚才那一刀应该已经用尽了他的气力!
一柄利刃从血肉中扎出,同时还有一声惨叫响彻在这个已经没有了人烟的村庄上空;
马麻子再也拿不住手上的软剑,他的手腕被弹射而出的刀刃生生刺穿,从此成了一个废人。
赵吏站了起来,他手上的腰刀不再连着刀身,刀柄和刀身之间还连着一根铁链;
正是利用弹射的力量,刀刃才能在软剑刺入他的心口前刺穿马麻子的手腕。
赵吏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捏着自己手腕不断哀嚎的马麻子,这些年他多方收集这个马贼的信息,自然对他的功法也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
为了破解这阴毒的软剑,他就练就了更阴毒的招式——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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